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山水画:​返虚入浑 隐迹立形

发布时间 : :2021-01-07 13:00:37 浏览: 79次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佚名

图集

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秋水无声》 50cm×50cm

“白云乡的山水画带有一定的实验性,试图从传统场域中解脱下来。他以粗笔焦墨横拖直拽,又以浅褐浅绿与泼彩调和渲染,总体视觉疗效古朴自然,更易于表现作家雄浑盘郁的胸中蕴藉。” ——王镛

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1956年生,河北唐县人,硕士研究生导师,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画学会创会理事,河北省文联副主席,河北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河北省省管优秀专家,河北省文史研究馆馆员,中央文史馆书画研究院院部委员,政协河北省第十二届委员会常务委员。擅长中国山水画,所作太行大坡系列作品,注重山水精神的营构与表现,画风端庄严谨、朴厚悠远。

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兵强将猛》 136cm×34cm

返虚入浑 隐迹立形

文|白云乡

我的画从面貌上看不出显著的师承关系,往高雅里说,是“采众家之长,成一人之体”,往浅显里说,属于非驴非马,属于四不象。如果把中华民族的山水画发展比喻成一棵根深叶茂的小树,我只是山巅上的一片叶,我抚摸过根系的所有营养;如果把高手作家称作天际闪耀的星辰,群星灿若云霞,每一颗星都向后学者放射着启迪心扉的智慧之光。

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南山与秋景气度两相高》 136cm×68cm 2010年

我工作、生活的地方毗邻太行山,因地利之便,很多画儿画的就是这一座山,我追求一种厚实、平实、沉郁、雄浑的书法风格。业内人士喜欢追根朔源,大家认为,我的画受五代的关仝、北宋的范宽影响大一些。关、范二人和五代的荆浩有很明显的师承关系,荆浩在中国画史上是一个太有贡献的作家。从艺术思想上看,他是唐曾经山水画理论的集大成者,又是水墨画理论的开创者;从艺术创作史看,他是北方山水画派的创始人。荆浩以后,水墨山水逐渐成熟,声势愈壮,追随者代不乏人。荆浩的创作理论对我有一定的影响,我在精神方面接受了他的思想;从作品面貌上看,荆浩她们放眼于辽阔空间的巍峨气象,“其上山势虽异,其下同嶂相连,掩映林泉,依稀远近,”而我则着眼于山体的局部,用几块山石,一条沟壑,半坡愁思来表现太行山的千顷之势。绘画风格,更多的是写生得来的体会和前人许多作家的技法总汇。

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截取太行一段秋》 136cm×68cm

【一】

我是77年上的学院,在那时候的美术史课上就学习过荆浩的《笔法记》白云乡画太行山,其中的“求真说”“六要论”是荆浩艺术思想的真谛和核心:他简约而清楚地阐明了山水中“形”“质”和“神”“气”的关系,但是,这种精深的理论对于当时的我,还是空中楼阁,因为,我得先掏出几年时间解决笔端问题,也就是说,先把物象的“形”和“质”弄囫囵了,然后才会说“神”和“气”。得谢谢我的老师李明久先生,当年的李老师刚从西北调来,风华正茂,满腹经纶,上师荆浩,下学八大。自成一家。他给我们讲了山水画的发展史,也示范了一些传统的技法:树法、水法、石法、各种皴法等等。然而,当李老师创作的时侯,我发觉他的笔端技法早已和传统相去甚远,就是说,传统的笔端发展到李老师这儿,已经加入了许多现代人的观念。他的一管猪鬃长豪在宣纸上匆忙飞过,笔墨纠缠翻搅,勾搽洇渍,抑扬有致,开合有度,没有一个废动作,没有一处废笔端,一气呵成。传统的树法、水法、石法,在他这儿统统没有了法,但又认为笔力老辣、墨气淋漓。我看他作画经常形成一种错觉,好像不是他在操纵笔,而是笔在纸上手动弹起来完成了画作,真令人叹为观止。

现在看来,我一跨入山水艺术的房门,遇到的就是大神。就感觉到了“笔墨当随时代”。我是从那时候起,下决心终身走泼彩山水这条路。那一阶段,尝试过初试牛刀的喜悦,但更多的是探求的辛酸,失败的烦恼。此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旷朗秋野静无尘》 68cmx136cm

大学结业时,我已基本解决了笔端问题。起码能做到“应物象形”,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欧宝体育_主页 ,我斗胆出席了一些全省大展。《铜墙铁壁》《太行壮歌》都是这一时期画的,竟然入围参展了、获奖了。这让我对自己的笔端能力形成了很大自信。

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秋山》 136cm×68cm

随着每年带中学生到太行山写生,我对这座山的认识越来越深入,越深入,对自己的创作现况就越不满意,我认为,传统的笔端发展千余年,形成了许多程式化的语言符号,拿它来画太行山并不太合适,尽管我也以太行为粉本完成过鸿篇巨制,但是并没有画出太行山的精髓。

应该对眼下的创作现况来一个大的突破。我尝试了许多前人的、同代人的技法,终又叹一口气,放下笔呆坐、抽烟,明明灭灭的烟蒂、纷乱的心绪,伴着我一夜夜困守到天亮。不知道应当用一种什么样的油画语言,来说出自己心里郁积多年的体味。用什么样的措词,来作一篇人生的新文章。只觉前路漫漫,不知所终。

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疏林寒山》 96cm×96cm

【二】

我在这一段学了一些前人的理论着作,其中,荆浩的《笔法记》对我形成了较大的影响,荆浩生活在五代后粱时期。长期归隐于太行山之洪谷,此处峰峦巍峨壮观,幽深奇瑰,他在这与世隔绝的环境中,躬耕自给,画柳树山水。厌世后的荆浩和太行山“相看两不厌”,构建出表现南方山水的理论性文章——《笔法论》,我仍然认为,荆浩的艺术理论对后世的影响更甚于他的山水作品。

在彻夜困守中,我对他的“图真说”和“六要论”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荆浩之前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山水画:​返虚入浑 隐迹立形,人们只认识山水有“灵”,即山水之“神”欧宝体育_主页 ,如何传神,宗炳提出“应会感神,神超理得”。王维提出“以一管之笔,拟太虚之境”,都指出作家对客观自然的深入体会白云乡画太行山,应目会心,构思联想。荆浩则进一步上升为“图真论”,要求“气质俱盛”,“画者,画也,度物象而取其真”,真——物象的本质特点,度——深入品察、体味,只有深入品位、揣摩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山水画:​返虚入浑 隐迹立形,才能表现出物象的本质特点。这里,他把前人所说的山水之神的概念转换为更符合自然审美属性的“真”,如果说前人的“灵”、“神”说法带有拟人化的色调,那么,荆浩的“图真说”更具有哲理性的内涵,反映出他努力挖掘山水特有的审美属性的追求,同时,荆浩还以“似”和“真”来比较着说:“似者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山水画:​返虚入浑 隐迹立形,得其形,遗其气;真者,气质俱盛”。“似”相当于徒具恣肆,“真”相当于形神兼具,气韵生动。

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氤氲太行》 136cm×68cm

文章中,他还提出作家的主观体会在“图真”中的重要性,提出“真景、真思、真元”,真景——大自然的气与神;真思、真元——画家内心的真实感悟、主观精神。有了主客观的结合,才谈得上创真。我感觉自己的画,从主观上来说,在很大程度上画的是大神和老师的画,从客观表现上来看,还没有打造出太行山的“真境”,所以才认为越画越索然无味。

纵观山水画发展史,还没有人用写实的方式去成功地画太行山,这一块空白,就足够我掏出毕生的精力去探求。为了更好的表现太行山的本真属性,我必须从笔端上作重大突破,“六法论”中特意提出山水画的笔端美,提出“有笔有墨,水晕墨章”的说法,“笔者,虽依法度,运转变通,不质不形,如飞如动”,“墨者,高低晕染,品物浅深,文采自然,似非因笔”。这种理论,在当时有力地促进了泼彩山水画的发展,以后的作家,在“水墨晕章”上如“八仙过海,各显其能”,创造出各种各样的笔端技法,发展到明天,我认为还没有现成的笔端、合适的技法才能表现出太行山的真境。我必须在前人的众多技法中、从写生中提炼出自己的书法语言,当我尝试了许多笔端方式后,我找出了一种新的方式——削弱传统的笔端技法,加强对山石形体的描画和打造,也就是“六法论”中说的“文采自然,似非因笔”。

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故园热土》 200cm×200cm

【三】

秋季的太行山更容易触动我,山岩愈发险峻,山林猩红栗色,水寒山瘦,秋风索索,我以全新的视角注视着眼前的大山,千百年的雨水磨蚀和风化,太行山产生了阶梯状的山体结构,山顶上裸露的、象铁一样的黑漆漆的岩石直指蓝天,冲刷出来的土紧接着行成一片大坡,再裸露一层岩石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山水画:​返虚入浑 隐迹立形,又拖一片土坡,长长的山坡上长满荒冢,旷野的风在草梢上匆忙飞过,忽而像万马奔腾,忽而细如抽丝。

渐行渐远,我的心急剧倍感一些震颤,一种穿越历史、穿越空间的声音如洪波宛曼,震击着我的心扉,这夏日的漫漫长坡和峭拔的高山相比,少了一份陡峭,少了一份雄伟,但是,它的柔软和坚稳,它的轻灵和质朴,它的破除了张扬的恬淡,这长坡、这裸露的岩石,在这个秋天中传递出的一种摄人心魄的空于静和透过这些空静所涌现出的大山精神和内在的张力,不正是我久久寻觅的一种太行山的生命状态吗?不正是中华民族久经挫折而百折不悔的命运缩影吗?关仝、范宽以“大山大水,开图千里”的布光画出了关、陕一带的风景,我就拿这一面土坡,就拿太行山的这一个局部,画出大山的千顷之势。刻画出大山的整体的精神和蕴藉,也就是太行山的“真”,我在此完成了自己的精神升华。

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太行山石造像》 68cm×136cm 2010年

我喜欢用一种满布光,在笔端上,勾、皴、擦、染、点同时进行。用笔后卫、侧锋、拖笔、逆笔并用。色破墨,墨破色,色墨交融,笔墨交融。我不浪费墨,几乎不洗笔KOK体育app ,笔上的墨多有多的用法,少有少的用法,我作画极少有失策,也不浪费墨;一笔下去,山石物象的结构、形体、虚实、线条、笔触,墨色的干、湿、浓、淡协调对比哪些都有了。笔头上须要用水的时侯,把笔点在海面上轻轻地吸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山水画:​返虚入浑 隐迹立形,吸多吸少,心里有数。所以,往往一幅绘画完,洗笔水还是清的。

在作画前,也甚少考虑布光,我是基于对物象烂熟于心的理解,下笔如山倒,随机而发,随缘而变,因势利导,借题发挥,笔笔生发。

我这些画法,用浅显的话来说,就是连喝带吃、连呼噜带喘、连菜带肉一锅烩。形成一种复杂中的统一,跌宕中的均衡,起伏中的浑然一体,变化中的大和谐,这种和谐,也恰恰是东方文化的一种精神内涵,我用这些技巧,较好的表现了太行山的雄伟、博大、孤野和神秘。表现了太行山的本真面目。

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秋山灵性》 68cm×136cm 2010年

白云乡画太行山

白云乡《游龙达》 50cm×50cm 2017年

+1

老王
×
全国服务热线 : 13147897890